一碗米、一茶缸剩菜

2020-01-17 04:06

杜建伟说,航航现在读三年级,他希望航航能多读书,这个不识字的男人坚信“孩子读书才能有出息”。

洛阳市老城区丽景门广场游人如织,喧闹的广场上有个修鞋摊,旁边长约1.2米、宽约0.5米的修鞋车上,一个身着蓝白外套的男孩正蜷缩在里面读书。也许是因为天气炎热,男孩的小脸红扑扑的,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。读书的男孩叫航航,今年9岁,旁边正修鞋的是他的父亲杜建伟。

一碗米、一茶缸剩菜,热一热就是父子二人的午餐,饭菜虽然简单,但航航吃得很香。“记不清多久没吃肉了。”航航说,他最爱吃的是爸爸做的汤面条,因为里面有炒鸡蛋。

杜建伟口中的家在马市街,是一间即将拆迁的10平方米不到的房子,屋里阴暗潮湿,即使是白天也要开灯照明。昏暗的灯光下,唯一鲜亮的便是贴在床头的一幅水彩画。“航航画的,现在画的比这好多了。”

靠着修鞋和卖些小玩意,杜建伟每月有800元左右的收入,除去每月150元的房租、水电费和生活费所剩无几。虽说日子过得艰难,杜建伟仍然尽力为孩子创造好的成长条件。怕航航生病,去年杜建伟还专门找了个师傅教航航武术,如今航航已经是个“高手”了,打拳、耍刀、舞枪等都不在话下。

“航航10个月大时,他妈嫌家里穷,悄悄走了。”杜建伟说,他是孟津县人,因小儿麻痹症腿脚落下了残疾,10多年前来到洛阳修鞋,航航是跟他在修鞋摊长大的。

做饭期间,杜建伟抽空洗起了航航的衣服。“都是好心人送的,孩子长这么大,还是他爷爷在世时买过一次新衣服。”杜建伟说。

“航航,我回家做饭,你看好摊儿。”航航点头答应,对于这件从6岁就开始的“工作”,航航熟门熟路,不用爸爸过多交代。